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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穿过城市……然后是一片公园。为了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,而且它让我更害怕了。
我大概十三岁时做过一个梦:两个强盗来到我家(梦里那个家,不是真家),想偷走我们所有的电视和那台汽水机。他们试图把我们扣为人质时,用的是小水枪。不知怎么我力气大增,把两个强盗捆了起来,报了警。这个梦很随机,我醒来后很纳闷它是什么意思。
和父亲聊天,聊着聊着意识到我没法再这样了,因为他已经死了,然后我就醒了。
我在非洲丛林的水域里推着一只小船。接着被鳄鱼包围了。它们开始咬我,于是我也开始刺它们。我安全到了岸上。然后我遇见一个男人,他开始用一把大砍刀割我。我也开始割他。他伤得很重,却很久都死不了。尽管我浑身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,我最终还是把他杀了。我们身上都没看到血。然后我醒了。
我在舞蹈教室练习,起初屋里只有我一人。很快几个女人进来围观我。过了一会儿,好像有几百个孩子盯着我看,站得极近,我几乎动弹不得。我不敢叫他们挪开,但不知为何他们全走去坐到了窗边的座席上。被这么多人盯着我很紧张,便走到把杆旁练功。那时我已怕得双腿像灌了铅,踢腿时几乎抬不起来。所有人都笑了起来。
大概是某个和平卫士义警团伙在折磨一个人。他被绑在椅子上,我和另一个孩子救不出他,只能对他说「抱歉」。他们把马特·史密斯的照片当成下一个目标,于是我改了照片,让它不再像他。后来我到了某个学校之类的地方,有个神经质的男友在搞什么名堂。很诡异。
Cortney 办了场聚会,来了六个人:Cassandra、Aiden、Zach、Anna、Cameron,还有 Cassandra。Aiden 在我脸颊上吻了三次,每一下我的心都一酸。(余下的梦有点无聊就不说了,除了一点:Aiden 后来像某种心理意象般重现——就像现实里他既在又不在,因为那是梦。)
我梦见自己在走路,一群人挡着不让我过,接着笑起来,开始对着我咳嗽。我免疫力很弱,那是我此刻最大的恐惧。
是的。我总梦见把我带大的那位舅妈的丈夫,他已经过世。他总让我给他弄点吃的喝的,还叮嘱我和他女儿——我的表妹——保持联系。
我在一个黑暗的地方,那里像分成两半:那边亮,这边暗。我就待着。黑暗里有东西拽我的左手……不知道是什么,一直从那儿拽。另一只手也被从另一边拽。我就那样被拉着。我没看清是谁在拽,但我做了一件事:把被拽的那只手拽了回来,没进黑暗,而是走进了光里。
去法国旅行,要转两次机,一程长一程短,去时很顺利。返程时才发现没买回程票,只好和旅行社代理在机场干等。后来上了一架疯了的飞机,从水面上起飞,溅起大片水花。
很黑,我想象黑暗里有什么在等我。脑中浮现敌人和怪物的画面。忽然黑暗像幕布一样被掀开,露出一座舞台。那是我老高中的剧场,却不一样:幕布黑如夜,座椅是刑具——有的崭新,有的锈迹斑斑、沾着血。朝乐池走去时,听见一个声音说欢迎。接着管风琴轰鸣,声浪把我掀翻,我摔过乐池栏杆,跌进满是尖刺的坑里,针尖扎遍全身,一阵痛楚袭来。
我和邻家女孩打赌,看谁先能从屋顶上尿下去。我爬上屋顶先尿了,赢了。可到头来还是输了——因为我一开始往楼下尿,自己也尿了床,邻家女孩笑得前仰后合。
零碎的画面:一只小鸟站在男人左肩上,回头看他;一辆漂亮的黄色跑车,飞快;一个女人笑着,满是正面的气息。
和爸妈、Matt、Deb、Kerry 在约克吃晚饭。餐厅满了,我们被安排坐在一部电梯里。电梯沿着楼侧左右滑动。里面有我们专属的服务员,端来度数很高的酒渍橄榄,大家很快都醉了。
当我梦见那个我爱慕的朋友,平时我见到他会害羞,话比平常少;可一旦知道自己在梦里,我就鼓起勇气,想说什么、想做什么都敢。
我梦见大约一年前和 Nick 的那次散步。他拎着一瓶 Zima,我们穿过树林,走向西尼亚加拉河的河岸。Nick 在背 GRE 单词。终于到了岸边,我们坐下,他叹着气说「噢,祭酒吧」,聊着要和我写一部摇滚歌剧。他唱起我写的一首叫《石兰》的歌的旋律。我们待了一会儿,话正说到一半,我就淡出了。
记得多年前做过一个梦,奶奶还活着。她说她以我为傲。我和奶奶并不亲密,她在我十岁那年去世,所以二十五年后梦见她,颇觉奇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