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一群年轻男人泡在酒吧里喝酒。我们聊日常工作的焦虑、学校的烦恼，还有其他麻烦。我们分享忧虑与牵挂。梦很真实。我们知道第二天得回去上班上学，面对那些难题。

梦发生在一栋崭新的大房子里，一个小女孩光着脚跑过厚厚的白地毯。小女孩身边似乎绕着一团绿色，远处站着微笑的女人，是小女孩的妈妈。妈妈身边是爸爸，也高兴，只是没笑。小女孩自己快活极了，蹦跳着转圈。

刚做了一个梦，梦见我在路上开着一辆货车。这货车说是我通过什么方法把人家的车启动了解锁，开开开走开了，好像是第二次了。然后好像警察已经、人家已经报案了，警察已经在找这个车了。我就开着用疯子那个中心道，奔西林家拐那个方向走，拐过去又走了一会儿，走了一会儿给拐回来了，不知道为啥又拐过去了。路上有不少人和保安，还有警察。看着警察很忐忑，警察也没拦，他应该是不知道这个车、这个号、案子那么多，他们拿回去被车牌号，应该也不归他造，在想心里怎么想。近处有人在摆手，是警察不是警察也不清楚，但他太近了我就看不见了，我就过去没管。然后又一次开回去之后，开了一小段儿，行行行还是掉头吧，掉头回来了，回来给送回去了。他们也不知道车怎么被我开的，就发现又回来了，就没事儿，我就又给开回去了。往回开到地方的时候，因为我希望快点回去，到了有点记不清了，是弄不好然后就熄火了。我还是想快点儿，还越那啥也开不走。哎呀细节忘了，反正是开不走，然后又推呀，要想办法弄的。

闭眼就是一个梦，梦见几分钟前在一个像是学校里的小型阅览室图书馆里。我在走廊这头，李东亮在图书馆里头那头。我俩争执什么，又像闹着玩儿，反正证明了是我错了还是我输了，我也承认了。然后我突然想起来什么，他说了什么，我就想起什么，悄悄的。他一摆手，旁边另一个房间有老师，我悄悄跟他一摆手，很正式，脸也变正式了，不再闹了。然后我跟他去了，到他跟前准备跟他商量一起在书里偷点什么东西，偷点3D画什么的，低声去跟他说。

刚做了一个梦，梦见我在路上开着一辆货车。这货车说是我通过什么方法把人家的车启动了解锁，开开开走开了，好像是第二次了。然后好像警察已经、人家已经报案了，警察已经在找这个车了。我就开着用疯子那个中心道，奔西林家拐那个方向走，拐过去又走了一会儿，走了一会儿给拐回来了，不知道为啥又拐过去了。路上有不少人和保安，还有警察。看着警察很忐忑，警察也没拦，他应该是不知道这个车、这个号、案子那么多，他们拿回去被车牌号，应该也不归他造，在想心里怎么想。近处有人在摆手，是警察不是警察也不清楚，但他太近了我就看不见了，我就过去没管。然后又一次开回去之后，开了一小段儿，行行行还是掉头吧，掉头回来了，回来给送回去了。他们也不知道车怎么被我开的，就发现又回来了，就没事儿，我就又给开回去了。往回开到地方的时候，因为我希望快点回去，到了有点记不清了，是弄不好然后就熄火了。我还是想快点儿，还越那啥也开不走。哎呀细节忘了，反正是开不走，然后又推呀，要想办法弄的。

刚做了好长的梦，从有记忆的开始讲。我好像是回到自己家，走到北边东屋，好多人在跳舞，老太太跳广场舞，站了一屋地。左后边有一个男的，应该是老头儿也跟着跳。我进屋，不知道为什么，这会儿行动应该是自动的，就掐着人家的裤子，应该是牛仔裤的短裤或者五分裤什么的，提着人家裤子看。一掐人家就急眼了，说你干什么玩意儿你？我这会儿确实也觉得挺无理的，不知道为啥就低头掐人裤子看，把人家拽，因为他正在跳舞，给扯过来。然后人家不干了，拉着我就要往外走，要删我的意思。我一拉他的裤子，才发现他好像是个小短腿像侏儒似的，那个短裤直接脱到地下了。然后我就跟他走，出来。我倒不怕他，但是想把这个事儿平了，就跟他说闹着玩儿，反正不外人儿，都熟人，来跳舞的也是熟人，没拿你当外人。然后把他推靠西墙的沙发坐下了，他就坐下了，也不动弹了，不捂着了，反正还是不愿意，摸着摸着再说呗。

然后往下就变了吧，就在这沙发这儿北头，还有点别的事儿，对，这是之前还是之后我忘了。反正还是这个屋子，外边天天下雨，我突然发现棚往下漏水，一下漏得厉害，这怎么回事儿？我想是因为雨这么下，下的顶上红瓦的瓦盖儿，那一排都漏水了，里边二生朋友交的软了不行了就都漏水，漏得可严重了，快塌下了，以为马上就要塌了，还躲着点，要是拽谁还躲？来了水还多，棚全都鼓下来，跟个水泡似的。

刚做了一个梦，梦见我在路上开着一辆货车。这货车说是我通过什么方法把人家的车启动了解锁，开开开走开了，好像是第二次了。然后好像警察已经、人家已经报案了，警察已经在找这个车了。我就开着用疯子那个中心道，奔西林家拐那个方向走，拐过去又走了一会儿，走了一会儿给拐回来了，不知道为啥又拐过去了。路上有不少人和保安，还有警察。看着警察很忐忑，警察也没拦，他应该是不知道这个车、这个号、案子那么多，他们拿回去被车牌号，应该也不归他造，在想心里怎么想。近处有人在摆手，是警察不是警察也不清楚，但他太近了我就看不见了，我就过去没管。然后又一次开回去之后，开了一小段儿，行行行还是掉头吧，掉头回来了，回来给送回去了。他们也不知道车怎么被我开的，就发现又回来了，就没事儿，我就又给开回去了。往回开到地方的时候，因为我希望快点回去，到了有点记不清了，是弄不好然后就熄火了。我还是想快点儿，还越那啥也开不走。哎呀细节忘了，反正是开不走，然后又推呀，要想办法弄的。

刚做了一个梦，梦见我在路上开着一辆货车。这货车说是我通过什么方法把人家的车启动了解锁，开开开走开了，好像是第二次了。然后好像警察已经、人家已经报案了，警察已经在找这个车了。我就开着用疯子那个中心道，奔西林家拐那个方向走，拐过去又走了一会儿，走了一会儿给拐回来了，不知道为啥又拐过去了。路上有不少人和保安，还有警察。看着警察很忐忑，警察也没拦，他应该是不知道这个车、这个号、案子那么多，他们拿回去被车牌号，应该也不归他造，在想心里怎么想。近处有人在摆手，是警察不是警察也不清楚，但他太近了我就看不见了，我就过去没管。然后又一次开回去之后，开了一小段儿，行行行还是掉头吧，掉头回来了，回来给送回去了。他们也不知道车怎么被我开的，就发现又回来了，就没事儿，我就又给开回去了。往回开到地方的时候，因为我希望快点回去，到了有点记不清了，是弄不好然后就熄火了。我还是想快点儿，还越那啥也开不走。哎呀细节忘了，反正是开不走，然后又推呀，要想办法弄的。

这个梦是我给朋友们打工那会儿做的，满是一起闹的欢喜。后来走了一个，可他们早成了我的另一家人。

我带着一班学生，教计算机编程。男生女生都学得很吃力。这时一只黑猫踱进教室，慢悠悠走到前头。我对全班说：我要是能把这猫教会编程，就能教会你们。猫居然开始跟着听课，全班坐在椅子上看着。

小时候做过一个到现在还怕想的噩梦。我和家人围坐在一间空屋里，清楚地记得爸爸就在我身边。屋子中间只铺了一小块地毯，我们坐在上面。屋子四面是墙，墙外一群狗围着狂吠。我总觉得它们要伤我。吓坏了，到现在还想弄清那是什么意思。

我梦见昨天家里的停电修好了，开心得不行！

邻居家那只流浪狗，归一个古怪的玻璃匠阿敏海所有。她因为我没看懂她问我的事、又没见到她发来的照片而冲我发火。然后我像是换了个人，和另一个打算组乐队的男生一起住，挑第三个成员。再然后我和阿敏海、妈妈待在一间有两张上下铺的屋里，阿敏海有床和我一模一样的针织毯。我跟妈妈说，那是因为我给她织过一条，结果时光倒流，这会儿两条都在。

有人在追我，就在快要被抓住的瞬间，我醒了。

梦发生在一栋崭大而新的房子里。一个小女孩光着脚跑过厚厚的白地毯，身边似乎绕着一团绿色。远处站着微笑的女人，是小女孩的妈妈。妈妈身旁是爸爸，也高兴，只是没笑。小女孩自己快活极了，蹦跳着转圈。

梦见已经过世的哥哥，那是在另一个哥哥要拿体检结果的前一晚。过世的哥哥反复念一串数字，说对要去拿结果的哥哥有什么意味。梦醒后我心里松快了些。

邱珊平的一个旧女友顺路来坐。邱珊平不在。阿勇辉当过兵，休假在家。我们闲聊几句，她就走了。

有一头硕大的野兽在附近乱窜——像狼又像熊，体型如马，却更胖更矮，脸更像猫。起初它被制住、麻醉了，用带子和毯子捆着，可不知怎么它缓过劲来挣脱跑了。一阵慌乱，人们四散逃命。

被一只火鸡追（那时我七岁）。它跳上我的床，脑袋掉了……可还是追着我跑。

我飘在云上往下坠，总在落地前惊醒。这是个反复做的梦，后来我渐渐知道自己在做梦，就不那么慌了。这梦始于我大哥十岁淹死之后，我常想象他在天上，浮在云朵上。我五岁就开始做这个梦。慢慢淡了，好些年没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