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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见我和爸爸大吵一架,吵得厉害。好像是在周文熙家。他真疯,车就停在周文熙家门外。我们吵得天翻地覆,他凶得不行。在梦里处理这些真怪。后来我到了一栋老式大宅,墙纸碎花,家具老派,住着个老头。
我和民谣歌手彤哥在排练厅。不知怎的,我动手打他。彤哥说只要我停手,就唱首歌给我。我答应,住了手。彤哥很感激,谢我。为守诺,他唱了首自己的歌,讲的是一只鸟。
梦里我在一伙劫匪里,正把一户人家的客厅掀了,从天花板上发现了钱。钱铺满整片顶,我们拆了顶,用大吸尘器吸上来。没来由待在人家地下室,主人回来撞见,要打我们。我摸不到家伙,伸手去够城西动物园小木棚里那把吓人的刀,可被三个男孩里一个先抢了。我拿把黄油刀,娟薇子拿了剑,大岩文也拿了剑。曹燕俊扑向一个小孩,我绕到背后,拿刀捅了他两下。又怕又糟。
梦见刚过世的哥哥还活着,穿着那件难忘的皮夹克。我对他说:「哇,真高兴你不是那场意外里送命的某某。」
第九十八段。去了家养生浴所,泡进池子,又进热水桶,看书。带着通讯录,翻着找朋友邓驰佳——上面写,有时候把他折腾得都想哭了。鬼来袭我,我念了声「观音」,它们就散了。醒来恍惚听见邻家在吵架。
我在某个像房间的场所。忽然灯灭了,一片漆黑。黑暗中换了地方,像一座无人荒山。我四下张望,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我。过了一会儿,一个声音自动响起:我要吃了你,我要杀了你。然后我看见一个极其可怖的东西。我害怕。又看见一个像野兽却又像人说话的怪物。
僵尸末日里,我们一伙人刚搬到一个像废弃牛仔竞技场的地方。我带人参观时,发现土里埋着一具尸体,还在动,但我没空开枪。后来它好像复活了,却没变成僵尸,是个人,还帮我们守营地、抵御袭击者。
我梦见有人想杀我父亲。我想阻止那个人,结果他先杀了我。我只记得看到枪口、听到枪响,然后吓得惊醒。
被带到一个我丈夫认识人、我却谁也不认识的家里。他一直在打电话,把我晾了几小时,等我找到他时,他笑话我,装作不认识我,还用西班牙语对着电话里一个女孩说爱她。最后我目睹了有人被杀,还被一个以为我偷了他们毒品的人追赶。在他要伤害或杀我之前,我醒了。
我在非洲丛林的水域里推着一只小船。接着被鳄鱼包围了。它们开始咬我,于是我也开始刺它们。我安全到了岸上。然后我遇见一个男人,他开始用一把大砍刀割我。我也开始割他。他伤得很重,却很久都死不了。尽管我浑身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,我最终还是把他杀了。我们身上都没看到血。然后我醒了。
梦见儿子和四个伙伴冲上我家车道,刚打完一架——他们在流汗、在逃。我推开窗户,儿子只对我说了一句:那家伙要是给车加上油,就要杀了我们!我让他们和同伴都进屋。我看不见任何人的脸。然后我就醒了。
某个大项目在进行,许多人参与,女人主导,后来有些男人加入。人很多,一个男的凑近去看什么。另一个人会用小黑左轮对他开枪吗?……会开吗?……没有,但就差一点。
梦见在波特兰开车闲逛,街上有摇滚乐队在过节似的演出,有人戴滑稽的绿胶帽。艾米邀我散步,最后到了一家合气道馆。满地都是人,准备比赛和练习。肖穿着练功服坐在椅上,等着上场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