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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朋友新买的车兜风。在熟识的街区一家店停,鲶鱼铺子。她装了些鱼进塑料袋,我们离开。可店婆追出来。我们打算开车溜,车却不动。拼命想走,还推车发动。终于打着,到了前头一处儿童聚会场。有场「炸鸡投掷大赛」,像扔派。我站起来看呆了,从没见过。
帮一位女士张罗聚会或社交活动,顺当,舒服。后来开车上高速,跟在几辆车后。前车左右乱摆,像急着更快,烦前头那辆。我猜这人慌什么——开辆黑色豪车,倒显得是个有钱的混球。可我不 care,因为在进高速前我就从第一个口左拐,过桥(像从马林去列治文?),路两旁树很高很绿。
龙卷风擦着格罗夫街的房子过去。我把小浩明扑倒在地,那讨厌的母亲只和邓驰佳坐着。接着我沿西街开,被拦下。我把车停在校巴站后头,他们是假警察。我揪住一个胳膊制住,想打电话报警,自然打不通。
在一艘(飞船?太空里的物?)里,从外头看它,透过舷窗找点什么。四周漆黑。那物件、或说我自己,是宇宙里唯一在飞、没速度感却哪也不去的,找另一个人、物、任何东西。总在找,从没找着。这是打小做到刚成年、后来我逼自己换梦,约莫十到十五年前决定不再做梦的噩梦。如今一年不到四个梦,除非我想做,多半能控,也不百分之百。
我在帮一位国王和王后安顿……后来,四个年轻人开着一辆灰蓝色小轿车……一辆很朴素的小车……我也在帮他们……
去法国旅行,要转两次机,一程长一程短,去时很顺利。返程时才发现没买回程票,只好和旅行社代理在机场干等。后来上了一架疯了的飞机,从水面上起飞,溅起大片水花。
玩着 iPhone 上的 Godus 游戏,杀叛军、收庄稼。坐上一辆载着一群信教孩子的巴士,Tori 也在。我在休息站下车在草地上方便,回来后说了一句:耶稣刚才从地上斜眼瞟我。
八十年代十月十四日那一晚,霍华德开着一辆破旧的大众面包车,车上有他妻子卡伦、孩子们,还有我。我坐在副驾。开着开着,我看见霍华德竟打起瞌睡来。我一阵火起,一把把驾驶座从他手里夺过来。我们吵起来。他单膝跪在我右侧,想凑近我。我觉得被箍得透不过气,浑身僵硬。卡伦替他求情,说他是想开车、想靠近我。我气不过,反驳说该由我来开,再说我本来就不喜欢他——就是这样!刹车软绵绵的,该停该慢的时候,我怎么也刹不住、减不下速。
东海岸有个关于创伤知情照护的PESI会议,大概在纽约,我要去。保安阿尔希斯问能不能跟我一起走——外面很黑,特别黑。梦里我们出发去机场,到了,安顿好,又去杂货店买零碎东西,然后我醒了。
梦见高中同学伊莱扎从贝尔蒙特来看我。我们开着她的车兜风,我坐副驾打量车厢:仪表台像SUV,回头一看却像房车,摆好了床和衣柜,还有各种好看的窗。伊莱扎说这车买得便宜。后来她仰面躺在床上,一只猫过来蜷在她身边。我喜欢她的布置,也嫉妒她那份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