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雁的狐

记得多年前做过一个梦，奶奶还活着。她说她以我为傲。我和奶奶并不亲密，她在我十岁那年去世，所以二十五年后梦见她，颇觉奇异。

几个片段——在一所房子里。我告诉别人我嫁给了 Dave Schiller，他们不信。我说问我妈，还给她看照片。她努力回忆。我和一个朋友坐在一起，没穿衣服。想起身穿衣，又怕被人看见裸体。一个信徒骑着小摩托经过，逗我站起来，我不肯。这时看见我的鸟在前屋挣脱了，我猛地跳起来去抓它。还好我穿着够多。鸟慌得羽毛都炸开了，我抓住它放回笼里。

我在城市街道、四周都是楼的地方参加一场抗议游行。天快黑了。我正设法帮某人做点什么。

梦见西班牙团的所有孩子都当了兵。我们睡上下铺，雷切尔说本想和我好，可我莫名其妙知道他并不想。中士进来冲我吼，于是我们凌晨四点半就得起。一场大沙暴袭来，我们得穿过去，真吓人。

东海岸有个关于创伤知情照护的PESI会议，大概在纽约，我要去。保安阿尔希斯问能不能跟我一起走——外面很黑，特别黑。梦里我们出发去机场，到了，安顿好，又去杂货店买零碎东西，然后我醒了。

一只手臂从床柱后的墙里伸出来，朝我抓来。吓人。

梦见已故的丈善坊行俊（庵医）还活着，竟逆转光阴，从老翁变回十二三岁的少年。因故，我成了这孩子的老师。梦中我思惟经中所说：『一切过去劫成就现在与未来，一切未来劫回向过去之德。』这逆转过去之事，正与经文相契。遂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