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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见在波特兰开车闲逛,街上有摇滚乐队在过节似的演出,有人戴滑稽的绿胶帽。艾米邀我散步,最后到了一家合气道馆。满地都是人,准备比赛和练习。肖穿着练功服坐在椅上,等着上场打。
一只手臂从床柱后的墙里伸出来,朝我抓来。吓人。
夜里独自走在黑暗的城里,手里拿着口罩,走向一栋从没去过、梦里却和前任罗里同住的房子。我们点了冰淇淋外卖(现实从没这么干过),电话说她离店了、装在袋子里。到了家我去换衣服,冰淇淋到了。醒来又气又累。
梦见已故的丈善坊行俊(庵医)还活着,竟逆转光阴,从老翁变回十二三岁的少年。因故,我成了这孩子的老师。梦中我思惟经中所说:『一切过去劫成就现在与未来,一切未来劫回向过去之德。』这逆转过去之事,正与经文相契。遂醒。
梦里,一尊不空羂索观音的木雕化作活物,递给我一卷《大般若经》。我依仪轨把经卷举过头顶,喜极而泣。
我在浴室,看见窗外院子里的几个人。不想被看见,就趴到地上,用毛巾蒙着脸,从浴缸后往外偷看。一个年轻女孩和父母在花园散步,看起来挺幸福。后来,P镇我家车道附近有狮子之类的大动物在转。我猛然想起后门放了袋厨余,糟了,那会引狮子来的。
几个穿工装的男人开着白色面包车,停在我家对面的街上,想绑架我和邻居朋友。我们在院子间被他们追着跑。
我去了家披萨店,把身份证和信用卡落在那了,只好回去取。看到一个不常驻的保安——是偶尔在的胡安。他远远看着我,却没真正打招呼。
梦见我在找一张工作要用的纸,不知怎么,它最后落到了一个男人的公文包里。
法国里维埃拉。我在高层建筑的楼上一家餐厅——也许是自助餐。视野极好:海、层层山丘,还有零星散布的白色住宅高楼,无边无际地铺开。建筑倒是平平无奇,都是瘦高的素白方盒子,没什么装饰。蓝天,太阳。
和姐姐莉兹一起张罗户外聚会,要在帐篷下给人排位置。她改了方案,还到处宣扬是她改的、抢了功。这让我有点烦——现实里她也会这样,而我通常懒得计较。我们同时上了美式餐和印度餐,不知为何混在一起成了失礼的大问题。好像还有烟花,整场梦都在夜里。
梦见我和初恋杰森结婚——那是我一生所爱。我慌了,因为还没告诉克里斯,也不确定自己真想结婚。好像还和别人搅在一起,乱成一团。其实谁都不想跟。有一阵我待在一栋将来结婚后要住的房子里,厨房带步入式冰箱。最后我请证婚人取消了仪式。
清醒时我的朋友佐伊已在临终关怀中。梦里我和她共舞,双臂环着她,轻轻摇晃。手下是她枯瘦的身体,还有因肿瘤而鼓胀的腹部。我同时感到她的脆弱和肿瘤的坚硬,两种质地对比鲜明。
梦见高中同学伊莱扎从贝尔蒙特来看我。我们开着她的车兜风,我坐副驾打量车厢:仪表台像SUV,回头一看却像房车,摆好了床和衣柜,还有各种好看的窗。伊莱扎说这车买得便宜。后来她仰面躺在床上,一只猫过来蜷在她身边。我喜欢她的布置,也嫉妒她那份自在。
河边,280号公路,天色昏暗。我的狗平托、冲浪板,手表快滑掉了,平托差点被水冲走。罗里在打电话,有烟,暴风雨要来了,约好明天和罗里回来取手表。和一帮同事像郊游似的去一家疗养院和几所学校,所有人都戴着口罩,仿佛已是日常。我的一些心理病人也在,带队的女的是作业治疗师,我却怎么也想不起她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