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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见西班牙团的所有孩子都当了兵。我们睡上下铺,雷切尔说本想和我好,可我莫名其妙知道他并不想。中士进来冲我吼,于是我们凌晨四点半就得起。一场大沙暴袭来,我们得穿过去,真吓人。
梦见在波特兰开车闲逛,街上有摇滚乐队在过节似的演出,有人戴滑稽的绿胶帽。艾米邀我散步,最后到了一家合气道馆。满地都是人,准备比赛和练习。肖穿着练功服坐在椅上,等着上场打。
在那之前还有另一个梦,我是个高中生,遇见一位老师。他给我们留了词汇作业,又对我说,我比看上去要「白」得多。
去法国旅行,要转两次机,一程长一程短,去时很顺利。返程时才发现没买回程票,只好和旅行社代理在机场干等。后来上了一架疯了的飞机,从水面上起飞,溅起大片水花。
八十年代十月十四日那一晚,霍华德开着一辆破旧的大众面包车,车上有他妻子卡伦、孩子们,还有我。我坐在副驾。开着开着,我看见霍华德竟打起瞌睡来。我一阵火起,一把把驾驶座从他手里夺过来。我们吵起来。他单膝跪在我右侧,想凑近我。我觉得被箍得透不过气,浑身僵硬。卡伦替他求情,说他是想开车、想靠近我。我气不过,反驳说该由我来开,再说我本来就不喜欢他——就是这样!刹车软绵绵的,该停该慢的时候,我怎么也刹不住、减不下速。
Ruthie 帮我拿杂货。我们各自站在一架梯子上,她在我左边,十分友善,笑着搂了搂我的肩。我也对她亲切,却说:你知道我妻子就在右边这架梯子上。Ruthie 脸色一正,收回了手臂。后来我看见地上爬着一群蝎子。哎呀,我吃惊又担心地发现它们会跳,能跳到差不多我脑袋的高度。我赶紧把地上的脏衣服盖上去,一边琢磨怎么躲开它们尾巴上的刺。它们不停地往上跳,我动作越来越急。
梦见爸爸试图从棺木里坐起来,屋里所有人一起把他推回去,不让他「回到」我们身边。
某个大项目在进行,许多人参与,女人主导,后来有些男人加入。人很多,一个男的凑近去看什么。另一个人会用小黑左轮对他开枪吗?……会开吗?……没有,但就差一点。
第五十八个梦。我好像被人从下方用毯子一层层裹住,毯子以各种方式缠绕着,同时仿佛又有什么东西正……
玩着 iPhone 上的 Godus 游戏,杀叛军、收庄稼。坐上一辆载着一群信教孩子的巴士,Tori 也在。我在休息站下车在草地上方便,回来后说了一句:耶稣刚才从地上斜眼瞟我。
零碎的画面:一只小鸟站在男人左肩上,回头看他;一辆漂亮的黄色跑车,飞快;一个女人笑着,满是正面的气息。
法国里维埃拉。我在高层建筑的楼上一家餐厅——也许是自助餐。视野极好:海、层层山丘,还有零星散布的白色住宅高楼,无边无际地铺开。建筑倒是平平无奇,都是瘦高的素白方盒子,没什么装饰。蓝天,太阳。
Cortney 办了场聚会,来了六个人:Cassandra、Aiden、Zach、Anna、Cameron,还有 Cassandra。Aiden 在我脸颊上吻了三次,每一下我的心都一酸。(余下的梦有点无聊就不说了,除了一点:Aiden 后来像某种心理意象般重现——就像现实里他既在又不在,因为那是梦。)
我在非洲丛林的水域里推着一只小船。接着被鳄鱼包围了。它们开始咬我,于是我也开始刺它们。我安全到了岸上。然后我遇见一个男人,他开始用一把大砍刀割我。我也开始割他。他伤得很重,却很久都死不了。尽管我浑身都是深可见骨的伤口,我最终还是把他杀了。我们身上都没看到血。然后我醒了。
我大概十岁时,在表亲家住了几晚。在那儿,我清晰地记得一个梦:我和父亲穿过树林远足,从一道极陡的悬崖摔了下去。我最后记得的,是坠落途中仰头望见惊恐万状的父亲,我一路坠向地面。我尖叫着醒来,泪流满面,还把全家人都吵醒了。
我遇见了阿里克斯,他和安迪在同一个派对上。我把和安迪之间的事跟他讲了。他说安迪单身时会碰海洛因。我们推心置腹地聊起来,他说他真的很喜欢我,还说起多年前无数次对话里,他和珍妮在 N231 公路上聊过这聊过那。我告诉他,大家聊天时也常提起他。我几乎要掉眼泪。醒来时情绪激动,也忽然明白那本书为什么会因他而卡住。接着我又梦见自己在阿布维尔村,一个男人拦下我,叫我电视明星,随即又改口说「电视莉莉」。:)很可爱。两个梦都清晰得惊人。
记得多年前做过一个梦,奶奶还活着。她说她以我为傲。我和奶奶并不亲密,她在我十岁那年去世,所以二十五年后梦见她,颇觉奇异。
我在一个黑暗的地方,那里像分成两半:那边亮,这边暗。我就待着。黑暗里有东西拽我的左手……不知道是什么,一直从那儿拽。另一只手也被从另一边拽。我就那样被拉着。我没看清是谁在拽,但我做了一件事:把被拽的那只手拽了回来,没进黑暗,而是走进了光里。
做了个关于选举结果的怪梦,有点吓人。我看墨西哥的新闻,他们在抱怨大量『非法移民』从美国涌来。我先是一惊,再深挖,才发现是希拉里赢了、奥巴马当副总统。又发现加拿大也遇到同类麻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