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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我,待在一处很好的历史营地,像访客,也像辅导员。工作的朋友也住那,却始终没能见面。整段时间都是黑夜。营地让我想起在弗吉尼亚长大的南方庄园。
我看着几个男人处理事情。一个张开手臂像要飞,却只能这样等着,等一个更大的进程发生。我有点怜他,就那么站着等。一小截黑色塑料管也是其中一环。还有个女人和他们一起,他们待她不好。她静静坐着等。
梦见我在餐厅打工,一位盲人女顾客点了加很多黄瓜的沙拉。同事做好端给她,她凑近闻了很久,自己笑了,显然很满意。又梦见圣诞节,我给家人做礼物,摆上架子;妈妈说为安全把它转向墙。迈克尔晃架子,我让他别晃。妈妈说那是因为他过节兴奋。这是我头一年把礼物都做完了。
我在一个非常美丽的户外场所。遇见一个小女孩,她有一头可爱的头发和动人的眼睛。我们紧紧相拥,她似乎在深深思念着某个人。我告诉她,她已经等了太久,但现在她找到了一个能帮她恢复健康的人。
斯科特·马格努森。我们极亲密,只有彼此,我揉着他的背,那种身体的亲近很甜。另一段里他和朋友在一起,没装作不认识我,却装得我们的关系没那么深。最后他跟朋友走了,没说再见。
东海岸有个关于创伤知情照护的PESI会议,大概在纽约,我要去。保安阿尔希斯问能不能跟我一起走——外面很黑,特别黑。梦里我们出发去机场,到了,安顿好,又去杂货店买零碎东西,然后我醒了。
梦见见到马丁。我有三件事要问他:一、能不能帮我找草药;二、有没有我的CD;三、能不能用我那支麦克风录音。我们去他车里取CD,路上下起雨。他说自己从不被雨淋湿,我说『下雨会冷』。接着他跳了段怪里怪气的舞。
梦见我从梦里醒来,却又想回去,竟回去了。之前正走在某条小径上。另有一梦:一个女人让我住她空房,却警告说房里闹鬼——是个有强迫症的女鬼,总摆弄梳妆台上的三样东西。我决定不住那儿了。
梦见在波特兰开车闲逛,街上有摇滚乐队在过节似的演出,有人戴滑稽的绿胶帽。艾米邀我散步,最后到了一家合气道馆。满地都是人,准备比赛和练习。肖穿着练功服坐在椅上,等着上场打。
一只手臂从床柱后的墙里伸出来,朝我抓来。吓人。
夜里独自走在黑暗的城里,手里拿着口罩,走向一栋从没去过、梦里却和前任罗里同住的房子。我们点了冰淇淋外卖(现实从没这么干过),电话说她离店了、装在袋子里。到了家我去换衣服,冰淇淋到了。醒来又气又累。
梦见已故的丈善坊行俊(庵医)还活着,竟逆转光阴,从老翁变回十二三岁的少年。因故,我成了这孩子的老师。梦中我思惟经中所说:『一切过去劫成就现在与未来,一切未来劫回向过去之德。』这逆转过去之事,正与经文相契。遂醒。
梦里,一尊不空羂索观音的木雕化作活物,递给我一卷《大般若经》。我依仪轨把经卷举过头顶,喜极而泣。
我在浴室,看见窗外院子里的几个人。不想被看见,就趴到地上,用毛巾蒙着脸,从浴缸后往外偷看。一个年轻女孩和父母在花园散步,看起来挺幸福。后来,P镇我家车道附近有狮子之类的大动物在转。我猛然想起后门放了袋厨余,糟了,那会引狮子来的。
几个穿工装的男人开着白色面包车,停在我家对面的街上,想绑架我和邻居朋友。我们在院子间被他们追着跑。
我去了家披萨店,把身份证和信用卡落在那了,只好回去取。看到一个不常驻的保安——是偶尔在的胡安。他远远看着我,却没真正打招呼。
梦见我在找一张工作要用的纸,不知怎么,它最后落到了一个男人的公文包里。
法国里维埃拉。我在高层建筑的楼上一家餐厅——也许是自助餐。视野极好:海、层层山丘,还有零星散布的白色住宅高楼,无边无际地铺开。建筑倒是平平无奇,都是瘦高的素白方盒子,没什么装饰。蓝天,太阳。
和姐姐莉兹一起张罗户外聚会,要在帐篷下给人排位置。她改了方案,还到处宣扬是她改的、抢了功。这让我有点烦——现实里她也会这样,而我通常懒得计较。我们同时上了美式餐和印度餐,不知为何混在一起成了失礼的大问题。好像还有烟花,整场梦都在夜里。
梦见我和初恋杰森结婚——那是我一生所爱。我慌了,因为还没告诉克里斯,也不确定自己真想结婚。好像还和别人搅在一起,乱成一团。其实谁都不想跟。有一阵我待在一栋将来结婚后要住的房子里,厨房带步入式冰箱。最后我请证婚人取消了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