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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见两个极胖的女人。其中一个把另一个扛上肩,飞快地跑。上面的那个并不乐意,吓坏了。我担心地看着,等她们摔下来或谁受伤,可没发生。她跑疯了似的。她们好像穿粉的或红的。终于她把人放下来。上面那位因为抓得太紧,胳膊疼得厉害——或许伤得不轻,但没断。看着约莫六百斤的女人,真怪。
我和大慧在商场里,她说我的微信账号恢复了,还挺担心出了什么事。好像是被人黑了又给恢复了。上面的人特别刻薄,说我这辈子因为工作和活法一文不值。小雪俊还发了好些难听的话骂我。又丢人又像是被人翻了私底下的东西。
昨晚的梦怪得很。照例记不清细节,只清楚一件事:我在浴室。大概是半夜起来上厕所,走到洗手池前正要洗手,忽然从下水道里蹦出一只只癞蛤蟆。我完全没防备,吓疯了,尖叫着跑出房间。
那一晚我做了个清醒梦,发现自己穿了一件白裙子——那是我最讨厌的衣服。梦里我跟我妈说:我在做梦呢,等我一睁眼梦就散了,所以我其实没穿那件白裙子,只是个梦罢了!
坐在女友家旁的山坡上,我们盼着日落。冷风吹来,她的手暖了我的身子。我们喝了点酒,我牵住她的手,吻上她的唇。又吻了一下,这回我们顺着坡滚了下去。草是湿的,贴着我的身体。滚到坡底,天刚好暗下来。再吻她时,听见她轻声说:我爱你。
今早,选举过去几天后,我四点从梦里醒来。梦里我和特朗普困在一场监狱暴动中间。有个囚犯是残忍的强奸杀人犯。我两头都想逃开。
梦里出现了大学时的前男友彭鹏翔(不太确定记不记得清)。我陪人在商场走,撞见两个人,其中一个是大学时特别要好的同学吕怡芳。我脱口吕怡芳!上去抱住,真高兴再见到她。我跟她说我去过那座滨海城市几回,今年还会再去。她就是那地方的人。后面还有不少,记不得了。
2011年1月17日的梦。梦到我爸,他是2010年11月5日走的。我们在一个海岛上,泊着他的小船。我在船尾系绳,他在船头系。系完我走到船头,他却沿着海岸走远了,只穿着泳裤,笑着。我抬头看他要去哪儿,看见爷爷奶奶和姑姑(也都是先走的人)张开双臂、满脸笑意地站着。然后我醒了,哭着醒来,因为高兴——我知道他去好地方了。
我和民谣歌手彤哥在排练厅。不知怎的,我动手打他。彤哥说只要我停手,就唱首歌给我。我答应,住了手。彤哥很感激,谢我。为守诺,他唱了首自己的歌,讲的是一只鸟。
一个胖男人瘫在办公椅里,大腿快伸直了。只穿件像病号服的衬衫。桌后立着套他自己发明的索引系统,能几乎瞬间查到当期行情。每根竖杆上约三张卡,各带个字母。
开朋友新买的车兜风。在熟识的街区一家店停,鲶鱼铺子。她装了些鱼进塑料袋,我们离开。可店婆追出来。我们打算开车溜,车却不动。拼命想走,还推车发动。终于打着,到了前头一处儿童聚会场。有场「炸鸡投掷大赛」,像扔派。我站起来看呆了,从没见过。
梦里我在一伙劫匪里,正把一户人家的客厅掀了,从天花板上发现了钱。钱铺满整片顶,我们拆了顶,用大吸尘器吸上来。没来由待在人家地下室,主人回来撞见,要打我们。我摸不到家伙,伸手去够城西动物园小木棚里那把吓人的刀,可被三个男孩里一个先抢了。我拿把黄油刀,娟薇子拿了剑,大岩文也拿了剑。曹燕俊扑向一个小孩,我绕到背后,拿刀捅了他两下。又怕又糟。
梦见和一伙年轻人看台演或电影。接着我进一家百货,拐进画框店看待售的画。多半是涂鸦风。有一幅长卷,画里一位僧人正拿手机,我想值二十块。想买,可这么长,不知怎么运。
帮一位女士张罗聚会或社交活动,顺当,舒服。后来开车上高速,跟在几辆车后。前车左右乱摆,像急着更快,烦前头那辆。我猜这人慌什么——开辆黑色豪车,倒显得是个有钱的混球。可我不 care,因为在进高速前我就从第一个口左拐,过桥(像从马林去列治文?),路两旁树很高很绿。
和一伙少年在一起。像是什么远足,或许是高中之类,后来全散了,有人不见了。我们简直在「尝土」——像在焦糖或糖里游,还往里扎、又浮起,却不想被看见。有一刻我想和这个世界重新接上,可没人认得我们,像是困在别的时间或层面。姑妈说要帮我们接上,说时间对、能成;可没人认得我们,就好像我们从没存在过。
梦见刚过世的哥哥还活着,穿着那件难忘的皮夹克。我对他说:「哇,真高兴你不是那场意外里送命的某某。」
我在江南一座古镇录制珊平总的一档访谈节目。住在镇中一栋极讲究的宅院里,和同行的阿悦、小晨一起。有回在馆子里,主厨专门给我做了一道本帮功夫菜——说是炖了许久的河鲜配时蔬。我回宅院冲澡,鸿爸用手持电台唤我回馆子。我摆弄不来那机器,就去敲邻居的门,问怎么用。
在母亲家里。她见我格外高兴,送了我一份礼——是一本我想要很久的书。那是难得的珍本,我原不知上哪儿找,母亲却替我寻来了。我欢喜,她也陪着我欢喜。
我在做实验。很难,也没全懂。练了许多回,终于知道怎么弄。扯了根系在鸟喙上的绳。怕伤着鸟,起初不想做。看自己进度落了,终于试了。惊喜的是,一切顺当。
梦见和父亲在某处,想着、或者正要找份新活。我们去了老帆彤那儿,他新开了家鱼缸店。他给了我个临时差事,说火车能到,我想挺方便,因为老车站就有车发。末了我还是回绝了,父亲有点失望。在这之前,我们去过珊海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