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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早,选举过去几天后,我四点从梦里醒来。梦里我和特朗普困在一场监狱暴动中间。有个囚犯是残忍的强奸杀人犯。我两头都想逃开。
沿镇上主街往前走,快到尽头。褐黄落叶里,地上躺着一条小红珠串成的手链。我想小欣飞会喜欢,该替她捡起来。可没动——许是谁落了会回来找。几步后又见一条,珠子更大些。我走过,低头盯着,琢磨着要不要回头替她捡。
大峰正接受一位男记者采访,对方挺冷淡。两人都坐在长椅上。访谈往下走,记者总把头别开;大峰却一个劲儿凑近,想逼他正视自己。可记者就是怯怯的、爱搭不理。而我在一旁犯嘀咕:要是换我来访,准能问出更有意思的话。
我曾梦见被一个东西追,却不知道那是什么。梦从我在跑开始,整个过程我穿过树林、城市、郊区等各种环境。我很慌,有点不对劲,只知道跑,想甩掉那东西。不知在逃什么,跑时也没人陪。这是从十一岁左右开始的反复梦,大约每月一次。
有。我记得一个近期的梦,我在里面梳理和一个客户的状况,梦结束时我觉得已知道该怎么最好地处理它。
我只记得醒来时一直念叨「我们得给系统除bug」。一遍遍说。醒来时很焦虑。
我梦见左眼粘着像果冻一样的东西。我想把它弄掉,发现隐形眼镜竟在眼睛上戴了十天!天哪!我小心取下,发现它全变绿了!发霉了!!!
我穿过城市……然后是一片公园。为了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,而且它让我更害怕了。
我在一个黑暗的地方,那里像分成两半:那边亮,这边暗。我就待着。黑暗里有东西拽我的左手……不知道是什么,一直从那儿拽。另一只手也被从另一边拽。我就那样被拉着。我没看清是谁在拽,但我做了一件事:把被拽的那只手拽了回来,没进黑暗,而是走进了光里。
当我梦见那个我爱慕的朋友,平时我见到他会害羞,话比平常少;可一旦知道自己在梦里,我就鼓起勇气,想说什么、想做什么都敢。
我在城市街道、四周都是楼的地方参加一场抗议游行。天快黑了。我正设法帮某人做点什么。
第五十八个梦。我好像被人从下方用毯子一层层裹住,毯子以各种方式缠绕着,同时仿佛又有什么东西正……
斯科特·马格努森。我们极亲密,只有彼此,我揉着他的背,那种身体的亲近很甜。另一段里他和朋友在一起,没装作不认识我,却装得我们的关系没那么深。最后他跟朋友走了,没说再见。
清醒时我的朋友佐伊已在临终关怀中。梦里我和她共舞,双臂环着她,轻轻摇晃。手下是她枯瘦的身体,还有因肿瘤而鼓胀的腹部。我同时感到她的脆弱和肿瘤的坚硬,两种质地对比鲜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