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our browser does not seem to support JavaScript. As a result, your viewing experience will be diminished, and you have been placed in read-only mode.
Please download a browser that supports JavaScript, or enable it if it's disabled (i.e. NoScript).
梦见我和大军睡在一起。我和小琪明、何磊薇踢足球,还进了一球。后来我和大军在图书馆,我很伤心,因为他明天就毕业了。他唱歌哄我,我哭起来。大云超来劝我。刘润梅也在。大军从书里翻出个数据,说只有百分之六的青少年有过性行为,我觉得那八成是错的。
室友说回来让我用她的车,可她一到车却坏了。朋友吕芳怡来接我,因为得赶去学校考物理。到了却不是我的教室,是座剧场。里头正演节目,我只好去公园找同班剩下的人。我向娟薇子请教一题,一道走去真正的教室。老师发下卷子。我其实在心里算了两道——怪的是,竟是化学题。
我和一群年轻男人泡在酒吧里喝酒。我们聊日常工作的焦虑、学校的烦恼,还有其他麻烦。我们分享忧虑与牵挂。梦很真实。我们知道第二天得回去上班上学,面对那些难题。
小时候,我梦见自己在学校里光着身子。总是在走廊,意识到裸体就惊醒。
我又成了少年。在一所中学的礼堂里,很多人。我们在庆祝学业结束,为课业告终而心情大好。我拿到了学位。那是一套极好的课程,毕业典礼很美。许多男女同学都在。
一个晴天,在一座桥上。我想他像个优步司机。他抱我抱得太久,有点尴尬。他就是那个在拉斯维加斯对我说「你这小可爱」的黑人同性恋。他把我送到一所学校,来自 Bevmo 的埃里克和丹是那里的老师,正从正门出来,和里面的人说话。
梦见自己在一家购物中心。一个留着金色短发的男人斜靠在一个台子上。我走过,他却叫住我,叫的是我的名字。他说以后见不到我了。我主动要把电话号码给他。接着我正要上一辆大巴士似的车。我赶在排队上车的乘客前头,穿过过道想找个座。大多数座位太小,是给小孩的。最后我在一位同校男孩旁边找到座位。我问他能不能坐他旁边。他说「我还以为你永远不开口呢」。
我记得梦到我高中最好的男性朋友。我们在一座小山上看着一场演唱会,旁边有一道漂亮的瀑布。我们喝着酒,开始调情。然后不知怎的,场景变成了某种伍德斯托克音乐节,因为周围全是嬉皮士。他们想撺掇我们做爱、还搞个大烟锅!接着他们唱起了吉米·巴菲特的歌《玛格丽特维尔》。
大概是某个和平卫士义警团伙在折磨一个人。他被绑在椅子上,我和另一个孩子救不出他,只能对他说「抱歉」。他们把马特·史密斯的照片当成下一个目标,于是我改了照片,让它不再像他。后来我到了某个学校之类的地方,有个神经质的男友在搞什么名堂。很诡异。
很黑,我想象黑暗里有什么在等我。脑中浮现敌人和怪物的画面。忽然黑暗像幕布一样被掀开,露出一座舞台。那是我老高中的剧场,却不一样:幕布黑如夜,座椅是刑具——有的崭新,有的锈迹斑斑、沾着血。朝乐池走去时,听见一个声音说欢迎。接着管风琴轰鸣,声浪把我掀翻,我摔过乐池栏杆,跌进满是尖刺的坑里,针尖扎遍全身,一阵痛楚袭来。
在那之前还有另一个梦,我是个高中生,遇见一位老师。他给我们留了词汇作业,又对我说,我比看上去要「白」得多。
我正准备去希伯来语学校代课,几分钟后就有人来接我。和往常一样,我手忙脚乱地穿衣。不知怎的,我套上的竟是厚重的冬装——靴子、滑雪裤,还有连帽的厚外套。忽然我热得发烫,才意识到这是个夏天,本该穿棉布裙。我连忙换好衣服出门,接我的车正沿街绕圈——因为我家那条路没处停车,司机(我的雇主)已等得不耐烦。他是个四十岁的法国人,我不喜欢他,和他关系一向紧张。
我和一群人像《速度与激情》那样,在诡谲混乱的时局里周旋。有怪异的配送、白色卡车、绿树。后来我要照看一个年轻学生,带他去学校参观。从周三到周四?我得开一辆白色小车潜入校园场景,好混入人群、不引人注意。
梦见已故的丈善坊行俊(庵医)还活着,竟逆转光阴,从老翁变回十二三岁的少年。因故,我成了这孩子的老师。梦中我思惟经中所说:『一切过去劫成就现在与未来,一切未来劫回向过去之德。』这逆转过去之事,正与经文相契。遂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