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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回到从前,进一栋鬼屋。可那时还没那么吓人。其实我住过那屋。虽不恐怖,却有怪处:一出屋,你就忘了里头一切。
梦见和同事们在一起办公、谈生意,就像当时真在那儿一样。想不起有什么具体情绪。
梦还长,只记得结尾。我在弄电脑还是啥,忽然不好使了。蹦出条消息,说邻省停电出了乱子。我朝外看,天极暗极灰,风好大!怕是要来龙卷风。我扒着公寓每扇窗往外瞅,看有没有冲我来的,然后醒了。
记不太清了,只记得自己在飞机上。人都走光了,那是里面最后一班。我得换衣服,或者拿点东西,或许两样都要。我想从飞机上拿些什么,赶着时间,可飞机开始转起来——他们要把它收走了。我又急又怕,生怕被落在那儿,可就是挪不动那么快。最后我总算和朋友们(或是家人,忘了是谁在场)一起出来了,也就醒了。
大峰正接受一位男记者采访,对方挺冷淡。两人都坐在长椅上。访谈往下走,记者总把头别开;大峰却一个劲儿凑近,想逼他正视自己。可记者就是怯怯的、爱搭不理。而我在一旁犯嘀咕:要是换我来访,准能问出更有意思的话。
在一艘(飞船?太空里的物?)里,从外头看它,透过舷窗找点什么。四周漆黑。那物件、或说我自己,是宇宙里唯一在飞、没速度感却哪也不去的,找另一个人、物、任何东西。总在找,从没找着。这是打小做到刚成年、后来我逼自己换梦,约莫十到十五年前决定不再做梦的噩梦。如今一年不到四个梦,除非我想做,多半能控,也不百分之百。
我梦见前男友的新女友,居然是我的保洁阿姨。她说想跟我聊聊,跟他一起生活有多难——因为他只喝热水维持生命。
大概是我的狗弄得很脏很脏,得洗澡却又洗不了。
我又去了百视达录像店……我帮一家店对付吸血鬼恶魔之类的东西。我们把它们拆了,然后我躲在后院露台下和一只猫说话。它说它一直能听懂我在讲什么。
我曾梦见被一个东西追,却不知道那是什么。梦从我在跑开始,整个过程我穿过树林、城市、郊区等各种环境。我很慌,有点不对劲,只知道跑,想甩掉那东西。不知在逃什么,跑时也没人陪。这是从十一岁左右开始的反复梦,大约每月一次。
巨蜂——一只小黑狗,人们抓不住。我和小C为了伊祖弄了纹身。我去追他,找到了他。小杰吃了一只虫子,不让我抓他项圈,跑了,上了公交。我也跟上。我试着用心电感应和他沟通,没成。后来他变成了一个年轻男人。我喂他零食,从背后抱住他。我们准备回去了。
登上去度假的飞机,才发现座位竟在像房车那种向外伸出的舱里。我们要求换一班机。
有。我记得一个近期的梦,我在里面梳理和一个客户的状况,梦结束时我觉得已知道该怎么最好地处理它。
我在某个像房间的场所。忽然灯灭了,一片漆黑。黑暗中换了地方,像一座无人荒山。我四下张望,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我。过了一会儿,一个声音自动响起:我要吃了你,我要杀了你。然后我看见一个极其可怖的东西。我害怕。又看见一个像野兽却又像人说话的怪物。
梦里(噩梦),国家像《疯狂的麦克斯》里的场景。像八十年代崩溃的苏联。
我和一群年轻男人泡在酒吧里喝酒。我们聊日常工作的焦虑、学校的烦恼,还有其他麻烦。我们分享忧虑与牵挂。梦很真实。我们知道第二天得回去上班上学,面对那些难题。
一场在「净土」的禅修梦。我在一间美国五十年代风格的餐厅里,和田鸿平在一起。他说五十年代是他最爱的吃喝与音乐年代。我们有任务要做,包括从直升机上荡秋千、确保旁边的孩子别被食物噎住。有一回田鸿平跑开去救一个被炸鱼噎住的孩子。
我在纽约州赖镇家里。住街那头有个高个子、有点像安吉·冈普那种类型的人,腿特别长。梦里是夜里,我在紧挨高中的停车场走。忽然看见这人追我。他个子猛长,五官夸张。我想跑,脚却粘在地上。醒来时他越来越近。
我乘电梯去Bench公司参加派对。电梯很小,上升晃得吓人。门一开,我们暴露在露天和一台悬挂的吊车前。太吓人了。
我只记得醒来时一直念叨「我们得给系统除bug」。一遍遍说。醒来时很焦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