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黑,我想象黑暗里有什么在等我。脑中浮现敌人和怪物的画面。忽然黑暗像幕布一样被掀开,露出一座舞台。那是我老高中的剧场,却不一样:幕布黑如夜,座椅是刑具——有的崭新,有的锈迹斑斑、沾着血。朝乐池走去时,听见一个声音说欢迎。接着管风琴轰鸣,声浪把我掀翻,我摔过乐池栏杆,跌进满是尖刺的坑里,针尖扎遍全身,一阵痛楚袭来。
淡
离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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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伯来语学校上课前,我穿错了季节
我正准备去希伯来语学校代课,几分钟后就有人来接我。和往常一样,我手忙脚乱地穿衣。不知怎的,我套上的竟是厚重的冬装——靴子、滑雪裤,还有连帽的厚外套。忽然我热得发烫,才意识到这是个夏天,本该穿棉布裙。我连忙换好衣服出门,接我的车正沿街绕圈——因为我家那条路没处停车,司机(我的雇主)已等得不耐烦。他是个四十岁的法国人,我不喜欢他,和他关系一向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