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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曾梦见被一个东西追,却不知道那是什么。梦从我在跑开始,整个过程我穿过树林、城市、郊区等各种环境。我很慌,有点不对劲,只知道跑,想甩掉那东西。不知在逃什么,跑时也没人陪。这是从十一岁左右开始的反复梦,大约每月一次。
巨蜂——一只小黑狗,人们抓不住。我和小C为了伊祖弄了纹身。我去追他,找到了他。小杰吃了一只虫子,不让我抓他项圈,跑了,上了公交。我也跟上。我试着用心电感应和他沟通,没成。后来他变成了一个年轻男人。我喂他零食,从背后抱住他。我们准备回去了。
登上去度假的飞机,才发现座位竟在像房车那种向外伸出的舱里。我们要求换一班机。
有。我记得一个近期的梦,我在里面梳理和一个客户的状况,梦结束时我觉得已知道该怎么最好地处理它。
我在某个像房间的场所。忽然灯灭了,一片漆黑。黑暗中换了地方,像一座无人荒山。我四下张望,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我。过了一会儿,一个声音自动响起:我要吃了你,我要杀了你。然后我看见一个极其可怖的东西。我害怕。又看见一个像野兽却又像人说话的怪物。
梦里(噩梦),国家像《疯狂的麦克斯》里的场景。像八十年代崩溃的苏联。
我和一群年轻男人泡在酒吧里喝酒。我们聊日常工作的焦虑、学校的烦恼,还有其他麻烦。我们分享忧虑与牵挂。梦很真实。我们知道第二天得回去上班上学,面对那些难题。
一场在「净土」的禅修梦。我在一间美国五十年代风格的餐厅里,和田鸿平在一起。他说五十年代是他最爱的吃喝与音乐年代。我们有任务要做,包括从直升机上荡秋千、确保旁边的孩子别被食物噎住。有一回田鸿平跑开去救一个被炸鱼噎住的孩子。
我在纽约州赖镇家里。住街那头有个高个子、有点像安吉·冈普那种类型的人,腿特别长。梦里是夜里,我在紧挨高中的停车场走。忽然看见这人追我。他个子猛长,五官夸张。我想跑,脚却粘在地上。醒来时他越来越近。
我乘电梯去Bench公司参加派对。电梯很小,上升晃得吓人。门一开,我们暴露在露天和一台悬挂的吊车前。太吓人了。
我只记得醒来时一直念叨「我们得给系统除bug」。一遍遍说。醒来时很焦虑。
僵尸末日里,我们一伙人刚搬到一个像废弃牛仔竞技场的地方。我带人参观时,发现土里埋着一具尸体,还在动,但我没空开枪。后来它好像复活了,却没变成僵尸,是个人,还帮我们守营地、抵御袭击者。
是的,是个噩梦,我意识到能把自己唤醒,于是就醒了。
小时候,我梦见自己在学校里光着身子。总是在走廊,意识到裸体就惊醒。
我做了个梦……梦里我和朋友们在上大学,我们读十二年级……那个当时在住院的朋友,回来了……完全康复了……他和我们并肩走着……他回到了大学……他好了……我看见他走过来……我们握手、拥抱,很开心……大家都很开心……
我醒来时,赵静欣在屋里走来走去。房间里还有我、钱倩娜和陈山逸。忽然又一只猫走进来,比那只大,还欺负它。赵静欣站起来,有点想吐在那只猫身上——其实吐出来的是茶。我自己在喝茶,看到这一幕笑得把嘴里的茶喷到了猫身上。怪梦。
全家人在一个工厂之类的场所,顺着滑道往下滑。好像最后有人在追我们。这梦我一生中做过好几次。
我想醒来准备去上班,却知道自己其实还睡着。
我梦见自己从悬崖上高高跳上跳下……我特别想能跳得高,因为我喜欢打篮球,可个子不算高。
我梦见自己在一个派对上,见到了暗恋很久的一个男生。那房子有点眼熟,却想不起是谁家的。我和那男生待了很久,到深夜我们开始亲热。后来我和几个朋友离开派对,他们说要给我介绍个人。结果介绍给我的,竟是我现实里的男朋友。我们去找他的地方好像是他家。梦里我好像还在想:等等,这不可能真的发生,因为他是王浩超啊,我认识他,他是我男朋友。我知道自己在做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