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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梦见昨天家里的停电修好了,开心得不行!
邱珊平的一个旧女友顺路来坐。邱珊平不在。阿勇辉当过兵,休假在家。我们闲聊几句,她就走了。
我和大帆、小静颖在一场杀人游戏里对杀取乐。小静颖占上风,拿刀宰翻一片。我也有刀。我们所在的房间像游戏地图,有墙可以躲。好像谁还揣着手榴弹。
我在江南一座古镇录制珊平总的一档访谈节目。住在镇中一栋极讲究的宅院里,和同行的阿悦、小晨一起。有回在馆子里,主厨专门给我做了一道本帮功夫菜——说是炖了许久的河鲜配时蔬。我回宅院冲澡,鸿爸用手持电台唤我回馆子。我摆弄不来那机器,就去敲邻居的门,问怎么用。
梦见曹燕俊不会跳那种提皮科舞,我们好像在办一场静修营,可又不是静修营。接着梦见自己在一栋两层大宅里,出现了阿福、小梅,还有对门那个爱鼓捣机械的邻居。像是在办除夕夜的聚会。宅子是黄色的,装着漂亮的法式雕花窗,像彩云居那栋一样。
范鑫梅和我女儿袁怡月从厨房后面的推拉门进来。范鑫梅穿着深蓝羊毛大衣,脖子上围着浅蓝围巾,一缕头发垂在脸侧。我招呼她们,袁怡月开始脱大衣,范鑫梅却没脱,像只是顺路送袁怡月到我家。我有点担心她,转头说:你看起来有点憔悴。她说:嗯,有点累。然后她递给我一张房租支票,走了。
我走在一栋大宅的走廊上……我提着一个装着活老鼠的盒子……我打算把它给我们的一只猫吃掉……我来到起居室,已经有几个人在逗猫玩了……那是利瓦伊?……于是我等着,不想打扰他们的玩耍……对让猫吃老鼠这事我有点顾虑,但不算太强……早些时候,一个女人坐在我腿上,我们亲热……。
迷路了,找不到自己住哪儿——就这么迷路了,毫无办法。有时我进了正确的楼,却找不到自己的房间。楼里其他人我也不认识。
我梦见自己在一间客厅里,普雷丽在教我舞步。那是凯特和莉萨的家,她们在卧室里。我躺在一张绿色沙发上打了个盹。
故事一部分发生在贾斯特斯的房子里,那是个城堡,而我只想洗个澡,因为我之前在米勒斯太太家,但队伍太长、那些女孩又烦人。故事下一段,杰克·布莱克和另外两个人想除掉那个怨灵女孩,于是得把她剖开、尝她的血。她是从蒲公英里来的。她不停地杀人,尤其在贾斯特斯的城堡里。到处也都是孩子,像是参观或是逛游乐园。
我在舞蹈教室练习,起初屋里只有我一人。很快几个女人进来围观我。过了一会儿,好像有几百个孩子盯着我看,站得极近,我几乎动弹不得。我不敢叫他们挪开,但不知为何他们全走去坐到了窗边的座席上。被这么多人盯着我很紧张,便走到把杆旁练功。那时我已怕得双腿像灌了铅,踢腿时几乎抬不起来。所有人都笑了起来。
我在奶奶家,但很怪。屋里有个小电视,我在看卡通。奶奶坐在隔壁像是厨房的房间里。我躺在床上看动画。后来奶奶开始做些奇怪的事。我过去问她,听明白她手里攥着我的英文话题清单。我转身回去,她却真的疯了——开始慌乱地喊上帝,我吓坏了,冲过去想安抚她,然后就醒了。凌晨两点半。
我独自待在一间房里,桌面上堆满了纸,地上到处也是一摞摞的文件。我先处理桌上的,做完又去收拾地上的,直到全部完成。每收拾完一批,纸张就消失了。我走出房间,再回来,屋里又堆满了。我坐回桌前,重新开始。
夜里独自走在黑暗的城里,手里拿着口罩,走向一栋从没去过、梦里却和前任罗里同住的房子。我们点了冰淇淋外卖(现实从没这么干过),电话说她离店了、装在袋子里。到了家我去换衣服,冰淇淋到了。醒来又气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