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大慧在商场里，她说我的微信账号恢复了，还挺担心出了什么事。好像是被人黑了又给恢复了。上面的人特别刻薄，说我这辈子因为工作和活法一文不值。小雪俊还发了好些难听的话骂我。又丢人又像是被人翻了私底下的东西。

一个胖男人瘫在办公椅里，大腿快伸直了。只穿件像病号服的衬衫。桌后立着套他自己发明的索引系统，能几乎瞬间查到当期行情。每根竖杆上约三张卡，各带个字母。

梦见和一伙年轻人看台演或电影。接着我进一家百货，拐进画框店看待售的画。多半是涂鸦风。有一幅长卷，画里一位僧人正拿手机，我想值二十块。想买，可这么长，不知怎么运。

梦见和父亲在某处，想着、或者正要找份新活。我们去了老帆彤那儿，他新开了家鱼缸店。他给了我个临时差事，说火车能到，我想挺方便，因为老车站就有车发。末了我还是回绝了，父亲有点失望。在这之前，我们去过珊海姨家。

梦见和同事们在一起办公、谈生意，就像当时真在那儿一样。想不起有什么具体情绪。

我想醒来准备去上班，却知道自己其实还睡着。

我以前的那份工作——不是上一份，是再之前那份——想让我回去给他们做点合同工。我去了一趟，见了帕特、克里斯和杰基。帕特讲了项目，我问了一堆问题。随后我才意识到下周之前都不必去上班。就记得这么多了，很短。

我在一家律所为一名称职的好律师打工，人很和善。我看到自己在归档、处理复杂的文书。他是个真正的好律师，我们忙得不可开交。我只记得这些，但那时我单身，也很快乐。

我是我，待在一处很好的历史营地，像访客，也像辅导员。工作的朋友也住那，却始终没能见面。整段时间都是黑夜。营地让我想起在弗吉尼亚长大的南方庄园。

梦见我在找一张工作要用的纸，不知怎么，它最后落到了一个男人的公文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