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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做过一个到现在还怕想的噩梦。我和家人围坐在一间空屋里,清楚地记得爸爸就在我身边。屋子中间只铺了一小块地毯,我们坐在上面。屋子四面是墙,墙外一群狗围着狂吠。我总觉得它们要伤我。吓坏了,到现在还想弄清那是什么意思。
我梦见昨天家里的停电修好了,开心得不行!
邻居家那只流浪狗,归一个古怪的玻璃匠阿敏海所有。她因为我没看懂她问我的事、又没见到她发来的照片而冲我发火。然后我像是换了个人,和另一个打算组乐队的男生一起住,挑第三个成员。再然后我和阿敏海、妈妈待在一间有两张上下铺的屋里,阿敏海有床和我一模一样的针织毯。我跟妈妈说,那是因为我给她织过一条,结果时光倒流,这会儿两条都在。
有人在追我,就在快要被抓住的瞬间,我醒了。
梦发生在一栋崭大而新的房子里。一个小女孩光着脚跑过厚厚的白地毯,身边似乎绕着一团绿色。远处站着微笑的女人,是小女孩的妈妈。妈妈身旁是爸爸,也高兴,只是没笑。小女孩自己快活极了,蹦跳着转圈。
梦见已经过世的哥哥,那是在另一个哥哥要拿体检结果的前一晚。过世的哥哥反复念一串数字,说对要去拿结果的哥哥有什么意味。梦醒后我心里松快了些。
邱珊平的一个旧女友顺路来坐。邱珊平不在。阿勇辉当过兵,休假在家。我们闲聊几句,她就走了。
有一头硕大的野兽在附近乱窜——像狼又像熊,体型如马,却更胖更矮,脸更像猫。起初它被制住、麻醉了,用带子和毯子捆着,可不知怎么它缓过劲来挣脱跑了。一阵慌乱,人们四散逃命。
被一只火鸡追(那时我七岁)。它跳上我的床,脑袋掉了……可还是追着我跑。
我飘在云上往下坠,总在落地前惊醒。这是个反复做的梦,后来我渐渐知道自己在做梦,就不那么慌了。这梦始于我大哥十岁淹死之后,我常想象他在天上,浮在云朵上。我五岁就开始做这个梦。慢慢淡了,好些年没做了。
我带着一个小男孩,得送他去学校什么的。记得是穿过一片住宅区,看见别的孩子挂着假笑在等校车。有个像管事大姐模样的女人。就记得大然宁跟我说,会多给那孩子盘里添一勺土豆色拉。然后我看见我自己也在吃那盘多加了色拉的饭。看来我的魂儿挺爱吃土豆的。哈。场景一转,还是那个女人,盘问我是不是有了身孕。我回:我明明是不孕的呀,他们跟我说的。我猜我是怀上了?
我看见舅舅在为舅妈哀悼,还给她塑了座像……我问:你哭什么?舅舅说:她刚走,所以我给她塑了座像。
梦见我和爸爸大吵一架,吵得厉害。好像是在周文熙家。他真疯,车就停在周文熙家门外。我们吵得天翻地覆,他凶得不行。在梦里处理这些真怪。后来我到了一栋老式大宅,墙纸碎花,家具老派,住着个老头。
我和大帆、小静颖在一场杀人游戏里对杀取乐。小静颖占上风,拿刀宰翻一片。我也有刀。我们所在的房间像游戏地图,有墙可以躲。好像谁还揣着手榴弹。
梦见我和大军睡在一起。我和小琪明、何磊薇踢足球,还进了一球。后来我和大军在图书馆,我很伤心,因为他明天就毕业了。他唱歌哄我,我哭起来。大云超来劝我。刘润梅也在。大军从书里翻出个数据,说只有百分之六的青少年有过性行为,我觉得那八成是错的。
梦五。梦里发生了件特别好笑的事。我们在路上,去往某处,不是去滑雪。有一群年轻人,在某个地方。出了点事,我们笑得前仰后合,可笑点怎么也想不起来了。我很开心,笑着,情绪特别好。
我在一个陶瓷交易会上,看中一套新锐设计师做的陶器,精巧得很。主办方引我去见那位设计师,竟是以前跟我同租一间工作室的姑娘曹燕俊。她递给我一只小动物陶偶,做工极好。我不小心失手掉在地上,捡起来看着完好,可脑袋慢慢掉了下来。我俩对着这小东西发愣,我觉得该赔,就赔了——花了我一笔不小的钱。
记不大清了,只记得一栋很老很老、闹鬼的房子。梦里一切都泛着紫,这是我最记得的。
看见两个极胖的女人。其中一个把另一个扛上肩,飞快地跑。上面的那个并不乐意,吓坏了。我担心地看着,等她们摔下来或谁受伤,可没发生。她跑疯了似的。她们好像穿粉的或红的。终于她把人放下来。上面那位因为抓得太紧,胳膊疼得厉害——或许伤得不轻,但没断。看着约莫六百斤的女人,真怪。
我和大慧在商场里,她说我的微信账号恢复了,还挺担心出了什么事。好像是被人黑了又给恢复了。上面的人特别刻薄,说我这辈子因为工作和活法一文不值。小雪俊还发了好些难听的话骂我。又丢人又像是被人翻了私底下的东西。